2010年11月26日星期五

靈魂的故事 下


       身體成長到一個階段,到了如日中天時就開始走下坡路,是一件無奈的事情.很多東西我們該學習慢慢放手(你也不得不放手)我們對名利的眷戀,對財富的掌控,對美色的喜好,......身體到了一個時候就力不從心了.内在的貪婪卻不會隨著身體的虛弱而消減.人要從這世界上離去,我們所擁有的東西都成了空,年輕時所有的拼搏到了這時好像在告訴你,有些時候其實你可以放輕鬆點.而且你會發覺靈魂的價值不是可以用這個世界的價值觀來衡量的.不在於你有多成功,你有多富有,你多有名望,而在於你對痛苦的理解與承擔,你對愛的付出.生命要在痛苦中熬煉,因爲靈魂惟有在此中成長.世人看苦是一種惡,一种懲罰。貧窮,疾病,辛勞,愛人的背叛,等等,都是一種苦,沒有人能夠真心願意接受_(人之常情)----除非你經歷了它並發覺了它内在的祝福,.除非你像上帝一樣無怨無悔的接受人的負義,並在傷痛中醫治這個一世界, 否則你的内在沒有質變,你永遠只是一只毛蟲,你拒絕在痛苦中成長,你拒絕使你質變的因數.


        基督不拒絕上十字架,佛陀要自願下地獄,都是這個道理.他們愛的東西和我們不一樣,他們的理解和我們的理解有天遠之分.他們不拒絕痛苦,但他們拒絕生活在舒服之中,為使我們可以生活得更有方向更爲舒服,不是毛蟲的舒服,是靈魂的舒服.

     這裡有一個例子説明一個小小的靈魂是怎樣成長的.讓我們回到篇頭,D女士的女兒20嵗患了癌症.這裡也有一個女孩卡娜.露琪,17嵗得了癌症,19嵗就去世了.但她短短的一生卻足以是很多人的楷模,她的靈魂不需要活到80嵗才成熟,才走完人世的旅程.這個故事也是上週日我參加基督徒的聚會時才知道的.

        卡娜.露琪(CHIARA .LUCE)(上图) 生於1971年10月29日,她的父母都是基督徒,結婚11年后才有了她,她是家裏的獨生女,從小性格外向,活潑,充滿了熱情.在她四嵗時,一次她應父親的提議把多餘的玩具送出去,她大方的給出了她最好的,她說”:我當然不能把破舊的玩具給什麽都沒有的孩子.”成人后,她的生活更是充滿了無數小小愛的行爲,一個晚上,她寫道:"我的一個同班同學出了水痘,人人都怕去看她,我的父母說”it’s OK,我去幫忙她的家庭功課,所以她不會覺得孤獨.我想愛比害怕更重要(I THINK THAT LOVE IS MORE IMPORTANT THAN FEAR)”



   卡娜9 嵗時和父母一起參加了FOCOLARE Movement(壁爐運動,意大利天主教的一個教友會)在羅馬的慶祝,這次集會對一家三口的影響都很大, 從那以後卡娜在FOCOLARE Movement的青年團裏非常的活躍,1983年6月儅她談及耶穌在十字架上的呼喊:'我的天主,我的天主,你爲何捨棄了我’時,她這樣給會長佳娜女士寫道:我發現耶穌的被抛棄是一把通向合一的鑰匙,我想要選擇耶穌作我的伴侶並準備他的到來,我意識到我能找到他在那些遠離他的人身上,在所有的無神論者身上,而且我必須以特殊的方法愛他們,且不指望任何事物為我自己.”在12嵗的年紀說出這樣的話,的確,卡娜有不一般的早熟與洞察.但有人問她是否和她的朋友談及耶穌的時候,她回答:”我應該不要講耶穌.而是用我的行爲來展示耶穌.”
         卡娜同所有的孩子一樣,快樂,活潑,她愛音樂(她有著很美的聲音)游泳,網球,徒步旅遊,但她也並不是個每次都成績優秀的學生,她小時有一次功課不及格,父親本來計劃要帶她去西班牙,但氣得爲此要取消.但又一想孩子在學校裏已受到了處罰,(例如老師的責備,同學的白眼)為什麽還要再加上呢.於是還是帶她去西班牙度了一個愉快的假期.我講這個故事,希望對很多父母有啓發.

卡娜在中父母的寵愛中快樂地度過了16年,她17嵗時在打網球時覺得肩膀有劇烈的疼痛,很快她被檢測出患了骨癌.,在1989年2月她做了第一次外科手術,這裡有一點點希望去根除她的癌症,她在FOCOLARE Movement的朋友都輪流去醫院給越來越頻繁住院的卡娜打氣,照顧.
治療是非常痛苦的,每次都會有新的痛讓卡娜吃驚,但她毫不猶豫地獻上她的痛:“這是為你,耶穌,如果是你要的,我也要.”手術並不成功,很快她失去了她的腿.她與耶穌的被抛棄和孤獨合一,耶穌在十字架上沒有感到天父的安慰支持著她每時的思想,她說:“如果他們現在問我,我是否想要行走?我要說’不’因爲這是我和耶穌更加親密的方式.”
        她的主治醫生,一個不相信天主並且總是批評教堂的人說:”自從我遇到卡娜,我的裏面有些東西在開始改變,我找到一種連接一切有關基督教的東西,我看到了它對我的意義.”
    
  儘管到後來卡娜基本上癱瘓了,但她的行爲卻難以至信的活躍,她通過電話或信件和她的夥伴們保持聯係,彼此鼓勵,她邀請他們去參加1990年國際基督徒青年在羅馬的聚會。
卡娜持續的獻上她的痛苦,“我只關心天主的意志,在我的健康上我不能做什麽,但我可以繼續用我的心來常常愛人。”她感到她被天主無限的愛著,對此她從未動搖過。

        一次她寫道:“儅治療停止后,為背部的痛開始增加,我幾乎不能動彈,我覺得前面的路又小又窄如此困難,我經常覺得這痛窒息著我。”但儅醫生建議她用嗎啡來減輕疼痛時,她拒絕了,她說:“那會使我減少清晰的感覺,而且這痛苦是我唯一可以獻給耶穌的東西。”在她臨終前,她的父親問她是否願意把角膜捐獻出來,她報以大大的笑容點頭。母親對她說:“沒有你我不知道怎麽辦。”而她回答‘Trust in God,and you’ll have all you need to do .”(信賴天主,你將有你所需做的一切)她最後留給母親的話是“Be happy,I am happy”(快樂吧,因爲我是快樂的)


 卡娜去世于1990年10月7日,还差22天就是她19岁的生日。好年轻的生命,好成熟的灵魂!因为痛苦 和疾病没能摧毁她,也不能使她绝望,她含笑到了最后。而我们通常会被人生的不幸压垮,通常会为人生的种种不平等而内心塞满了苦毒,怨恨,诅咒和绝望。我们不是不反抗这些不幸,只是反抗应该使我们做一个更平安和豁达的人。反抗应该使我们拥有一個更清澈的灵魂“Can full of love”並充滿了愛的能力。這樣才不會浪費痛苦-——這人人一生必經過的考驗。

        卡娜雖然去世了,但她的經歷卻鼓舞了很多意大利的青年人。2010年9月25,教宗本尼迪(POPE BENEDICT XVI)以卡娜為楷模號召青年人向她學習“卡娜的見證有意義的,特別對年輕人來説,我們今日需要一個聖者來幫助年輕人找到方向,目標,一種方法來戰勝他們内心的不安全感,孤獨感,他們的抱怨,在面對失敗,痛苦,死亡,以及他們所有不安寧的因素。”
Chiara 在意大利文中的意思是光,Luce是清澈,卡娜.露琪,就是 清澈的光,卡娜的一生的確是從太陽那裏來的一道光,如此清澈,如此溫暖,即便經受了如此大的痛苦,都可以用它來鼓勵世人,溫暖世人.

   星期一,我從網上下載了卡娜的資料給D女士的女兒送去.只希望卡娜的故事能讓D女士母女得到一些安慰.也願讀此故事的你,如果你也正好有什麽不幸,願你也找到了力量和方向。

2010年11月22日星期一

靈魂的故事 上


上星期六晚上,我去參加了一個婚宴,新郎是本地華商會會長的兒子,新娘是B城人,家庭也是很出名的。再看一下新郎新娘自己。新郎37嵗,1.9米左右的個子,身材勻稱沒有贅肉,新娘25嵗,1.7左右,身材火辣,面目性感,兩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出浪漫韓劇的主人翁。實際上2人真花了幾十萬請專業人士拍了二人從相識到婚禮的故事在婚宴上播放。畫面拍得有前衛,浪漫,唯美等因素,加上英俊美麗的男女主人翁,看得人讚不絕口。片子結束時是2人坐在豪華的敞篷跑車裏,背後是一輛要起飛的飛機。我們也期望2人的婚姻幸福美滿,多子多孫(如果新娘願意多生的話。)
新郎新娘(中間)和我們的合影
婚宴本來是6點半開始,但不知什麽原因,新人進場很晚,客人等到8點過才吃上飯。我和我鄰座的D女士有一句無一句的說著話。華人的圈子很小,這裡的人大多數都彼此認識,只有深交,淺交之分。D女士和我並不熟悉,但接下來的她的話卻讓我感到很吃驚,因爲她突然對我說:“我女兒患了癌症。”原來她的二女兒在6個月前被檢查出來患了癌症,孩子現在才剛滿20嵗。可以想象這個家庭面對突然而來的打擊有多麽痛苦。我想出了所有可以安慰她的話,但卻不知道是否真會讓她好過點。一個20嵗的女孩生活才剛開始卻要叫閉幕需要怎樣的智慧和勇氣來面對?作爲母親開導她同時自己内心也倍受煎熬,的確生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生死是每個人都要面對的事情,只是遲早而已。再長的生命回頭看去只是一瞬間,歲月不留情。曾經看過丰子愷的一篇文章他講述他的一個兒子生下來就夭折了“生命只有那一小小的一躍”但谁説它沒有生命的意義呢?生命是個奧秘除非你經歷了全程,那看得見的和看不見的部分。看得見的是身體,看不見的是靈魂。對於無神論者來説,靈魂是荒謬的東西,所以對於他們,社會的進步和人類的提升都是在物質上的滿足,救星的意思是讓人人有好飯吃,好衣服穿,好房子住--且不斷的進步更好更富裕的生活。科學的發達也是爲此服務,讓人類更加滿足物質的世界,而且不要東想西想,科學也證明世界是物質的。但這樣的理論遇到上述的那個媽媽和女兒,生命真成悲劇了。唯一的做法就是去世前好好的過吧,沒有談過戀愛的趕快去談戀愛,沒有性經歷的也加緊去經歷一下否則真是什麽都沒有就這樣走了。這樣的説理是我以前看的一部美國電影,女主角是以前主演《查理的天使》之一的辣女郎。但這部電影的名字我卻想不起了。
靈魂是個很難討論的話題,它是那樣的不實在,看不見摸不著,那樣的非物質,“好像一首歌沒有歌者它就不存在,沒有刀刀刃就不存在”靈魂既不是歌,也不是刀,它像一只蝴蝶,從卵出來只是一個毛蟲,但毛蟲不是它生活的全部,只是部分不是終極。毛蟲是那樣的醜陋,沒有人喜歡它,蝴蝶越美的毛蟲樣子越猙獰。毛蟲天天吃葉子(這有點讓你討厭得買殺蟲劑)從幼齡長到5齡,這時它老了,做為毛蟲的部分它要死亡了。但它的内在卻在變化,有一種東西要借死亡才能出生,那就是蝴蝶。她那樣的美麗,它的生命本質全然改變。它飛行,在花叢裏翩然起舞。它飲蜜吸露,全然不食人間煙火,好像一位仙人。此時的它和毛蟲是2囘事。毛蟲的内在是怎樣發生變化的,那是一個奧秘,奧秘的美麗一如蝴蝶的美麗,有時我們只需要接受,要不就把她做成標本繼續研究吧。但你可能研究到老也不願意發現到它和靈魂的意義有某种聯係。
我歷來佩服天主的工作,他老人家造物既要好看好吃還要有意義,例如竹子荷花,好看可吃之外,還要叫你做人要有氣節和謙虛,外加出淤泥而不染。蝴蝶也一樣,儅你看到蝴蝶 就要想到,人的生命不止是你這個有形的身體,你的内在還有個靈魂在成長,你需要給糧食。
靈魂在我們的身體裏成長有遲有早,看你是否有給它特別的注意,有的人一生的時間都花費在毛蟲,我們這個肉身上,到死靈魂還只是個幼芽,或靈魂已經被他買掉了。身體成長到一個階段,到如日中天時就開始走下坡路,這時(續)

2010年11月11日星期四

媽媽查琳

這些天,好象憂心的事在一塊了,先是天氣,每晚都是磅礴大雨,我家的花園都變成了沼澤。連公司裏有兩個倉庫嚴重進水。
但倉庫也罷,花園也罷,都是身外之物。最讓人憂心的是媽媽查琳,她被發現出心臟旁邊有瘤,我們都為這個消息變得沉默。

其實媽媽查琳已經是93歲的高齡了,1028日那天,我們剛為她簡單的慶祝了一下她93歲的生日。媽媽外表看起來對人有時很嚴厲,但其實心很慈祥。她一生勤奮做工,養育7個孩子,75歲才退休在家休息。

有幸做她的兒媳是一種幸福,我很愛她,她也很寵著我,護著我。3個和她住得最近的媳婦,她大概“罵”我最多,但她也最和我“Feel at home”,寶羅說我經常‘make mama very alive’我在家可能實在是太放鬆了,經常做丟三落四,忘記關水龍頭之類的事兒。再養了幾隻雞和鵝在院子裏跑來跑去,一兩年過去,幾隻動物都變成了一群動物。母親對我的責備和收拾攤子的次數當然升多,最後指揮工人照顧雞和鵝的責任都成她的了。也好,免得她在家太悶。

如果母親有一天要離開我們,真是怎麼捨得?怎麼會不傷心?

本周星期一,弟妹帶媽媽去了CEBU看醫生,到現在還沒回來。心臟旁邊的瘤還沒有確定是良性或惡性的。但媽媽拒絕再往下的檢查和治療了。她說她年紀已高,沒有必要了。寶羅說瘤如果是惡性的,到後來會很痛,因為姐姐就是因腦瘤去世的,去世的那幾年頭痛起來非常的難以承受。想到高齡的媽媽如果也要這樣,他不禁落淚。這些天我們都在擔心,在為她祈禱。昨天弟妹打來電話“醫生說從媽媽目前的身體狀況來看沒有惡性腫瘤的症狀”。

聽到這樣的消息,做兒女的都松了一口氣。媽媽也要在週末要回家了。

2010年11月9日星期二

愛的勇氣

寶羅常說我個性衝動,說風就是雨,感情用事,對人有PITY之心,但未必就是愛,或者愛不能長久。我也常問我自己對人是否有真愛德?至少很多次我反省到自己的驕傲,不肯接受別人的缺點,不肯多給人時間來進步,處處要求完美。有著這樣的心,我的善工常會半途而費。好在寶羅和我性格相反,他為人謹慎,做事慢條斯理,他對人也比我能容忍太多倍。因為我知道寶羅做人的程度比我高,所以我很多時候唯他馬首是瞻,但有時候他的謹慎,也讓我覺得多少有點無情。生活中難免有重大的抉擇,而夫妻之間的意見和看法不會一樣,如果是真愛兩難,到底來怎樣調和呢?


4號那天,我生病剛好,就到公司去上班。下午瑪利亞和克裏絲汀娜兩位修女來看我,閒聊中談起了她們二位的工作,她們照顧的乞丐。瑪利亞修女“甲乙丙丁”的對我說起了好幾位元乞丐的小孩情況,一對乞丐父母有6個孩子;一個瞎眼的乞丐跪在街道上,懷抱著嬰兒,孩子被太陽曬到皮膚生瘡她也看不見;……另外一個女乞丐依撒貝拉卻引起了我的注意:修女說到她有些氣,依撒貝拉有一個小女孩一歲多了,但體重只有5公斤,由於衛生條件和營養的不良,孩子病得很重,修女們把她送去了醫院,而且瑪利亞修女還親自照顧她,但修女不可能24小時在那裏,因此也要求依撒貝拉在那裏照顧,但這位母親卻不那麼負責,只依賴修女,自己卻不要去。現在修女們決定把孩子送去孤兒院照顧。當我聽說這孩子什麼都沒有時,心開始酸說“好吧,我看看我能做什麼。”第二天我去超市里買孩子的用品,我從沒給BABY買過什麼東西,還琢磨了一下該買什麼,一些奶粉,奶瓶,尿不濕,孩子的小內褲,鞋襪,衣物。我給她買了一打各種顏色的衣服短褲裙子之類的東西,一路買下來才知道養孩子是很貴的。下午我請了一位員工把東西給修女送去,心想這些東西足夠她換洗了,以後缺又送吧。

幾日過去了,正當我想孩子現在應該在孤兒院得到教好的照顧時,瑪利亞修女路過我們公司時又來和我打了個照面,問及那個BABY女孩的情形,她傷心得說話帶哭腔,她說:“BABY IS DYING,現在還在醫院,身體已經太瘦了,喂她吃東西就全吐出來,糟糕的是她媽媽也不要好好照顧她,還掐她的脖子,恨不得她死掉……。”聽修女這樣說,我的心也很酸,我感受得到依撒貝拉的心理:自己都是乞丐,還來怎麼照顧孩子?現在孩子的情況更不是她所能夠處理的,對生活的恨,對孩子的無能為力,化做恨不得掐死孩子的行為了!想到要讓依撒貝拉可以安心在醫院裏照顧孩子,今天我準備了一個包裹和錢鈔若干。包裹裏面有衣物日用物品等等,錢鈔則計畫著她一周的生活費,打算讓瑪利亞修女帶給她,誰知修女說依撒貝拉有賭,喝酒的毛病,“她通常要到錢後,會去和其他乞丐賭撲克,你給她這麼多衣物她也會拿去賣掉的。”看來孩子的體質那樣弱倒不光是乞丐的原因,也跟這為位母親玩世不恭的生活態度有關。修女說她對孩子沒有溫柔,孩子哭傷口痛,她不會體諒,只會粗暴的拉扯孩子“你應該好好的愛她,多抱抱她。”修女這樣勸她。聽到修女這樣的描述,坦白的說,我的心都糾結了,胃又突然開始痛了,本來這幾天都沒事的。至於送出的衣物和錢,我對修女說,“您看著安排吧。”

昨天,和修女見面後,我一直沉默著,寶羅和我講話,我的回答也沒平時熱烈,終於按耐不住我對他說:“哥,我有事想和你說。”他說:“和修女有關是嗎?”我說“你咋知道?”於是我把孩子的情形講了一遍,然後說:那孩子住的醫院是公立的醫院,費用很便宜,可是環境也打折扣,我對修女說:‘給她轉院,到HC醫院吧,好點的醫生,好點的條件,費用我來出。離我這裏近,我也可以去看她’聽我這樣講寶羅有些氣,他說,“你為什麼不要和我先商量?不是說好,我們之間要商量的嗎?!HC醫院的院長若知道是你付帳,不好好敲你一下才怪,再說孩子不是快死了嗎?還浪費幹嗎?你不是有錢的人呢。”“哥,上次比比的哥哥,你不是也幫忙,她哥哥只是個死有餘辜的酒鬼,你都還幫忙,而這孩子沒有過錯,年紀還小,還有將來,我們不要幫嗎?再說我不在意,我今後沒有積蓄的。”“我幫比比,她以後有錢了會還我呢”“哼,她還你?5年還是10年?以你的性格,實在還不出,你會計較嗎?我看哪,純粹是你幫人可以,我幫人就不可以!”夫妻倆說到這裏不歡而散。不過既然幫忙的話我已經講出了口,寶羅就不在多說什麼了,老婆還是要挺的,他認命。

其實我本來對孩子和她母親是有打算的,也許她可以到我家做傭人。但寶羅說“不可以,不明智”那時我還不知道依撒貝拉有好賭,好喝酒的毛病。現在知道了,想到寶羅的意見,也覺得不要給家庭添麻煩為好。
我們的家庭在今年有專門捐出一塊地出來給瑪利亞修女的修會做流浪人士的收容所。但現在修女們有計劃在那裏建她們的會院,卻還沒有計劃建這個收容所。如果只是給乞丐們吃飽飯而沒有一個地方給他們落腳,我們的工作是被打折扣的。他們不光要有地方落腳,還應該有職業開始他們的新生活。。。。。。所有這些都還在想法之中。
天主啊,您對我有計劃嗎?我準備好了要去呈行你的旨意了嗎?我只是剛認識到,我們的愛不應該有計較,如果我們在計較別人的缺點和過失,我們就不可能去愛。如果我不能瞻仰您的十字架,不能聽到您說:“我渴”您渴望這世界的和平與正義,人與人的彼此尊重與相愛,分享和照顧。如果我不能看到這世界其實已因愛的匱乏而滿是創痍,而只活在自己那個舒適溫室之中,我的生命將不會完整而且缺乏意義。
我對您說:“無論我有沒有準備好,如果您差遣我,我都儘量去做。”阿門!



2010年11月5日星期五

真爱两难



愛是否有時是否會面臨選擇,選擇時就會顧此失彼?顧此失彼后可以被接受和原諒嗎?
這天保羅很嚴肅地對我說,“你不能愛一個就犧牲另一個,這是不對的。”他這麽大的火氣卻是因爲一件小事情。
 某日一早,我急著去上班。快要離開傢時,我們的女佣利亞對我說,“夫人,我的眼睛可能感染上紅眼病了。你給貓用的眼藥水還有嗎?”以前我傢貓兒患眼病時,我會買人用的葯來治療它們。但現在已經用完了,再説,給動物用過的也不能讓人再用啊。於是我說: “已經沒有了,你馬上準備一下,跟我走吧。”我的工作太忙了,但紅眼病也耽誤不得,我看了看她的眼睛,還只是有一點感染,及時使用葯應該還可以控制,如果真的患了紅眼    病,患者自己難受不說,而且很容易傳染給別人。這幾天公司裏就有好幾位員工因紅眼病請假。
但儅我同保儸要離開時,她還穿著做工用的舊衣服。我疑惑地看她,她趕忙說:“也許我不要去了。”:“是怕花錢是嗎?我賣給你了,衣服也不要換了,沒時間了,趕快和我走吧。”一會兒在車上保儸問我:“利亞要去?”
“是啊,我讓她到公司裏去幫我拿點東西回來。”
“為什麽衣服也沒讓她沒換?”
“沒時間了。”
“她衣服上還有洞呢。”
“沒關係了,看不出來,她一下就回來了。”
“什麽看不出來,我不是有看到嗎?
保儸现在特別在意衣服有不有洞。幾天前,他進房間時衣服溼溼的,我順手拿了件汗衫給他,他也沒看就穿上了,然後匆匆下樓去見家裏剛來的客人。這件汗衫的領口有個大洞,(其實他穿時,我是看見有洞的,我想他只是在家裏沒關係。那時我還不知道有客人來家了)列位,你可以想像保儸發現之後在客人面前有多不好意思。爲此他抱怨了我好幾天。連我都覺得我是在欺負老公脾氣好而故意憨整他。
所以連利亞衣服上有不覺察的小洞,他也覺得不應穿到街上來。現在聼我說“沒關係”,他有些生氣了,他對我責備道“妹妹,你真是很沒有愛心啊。”面對他的責備我只好無可奈何的說:“哥,我給你講實話,你不准生氣哦,利亞可能患上紅眼病,我要馬上帶她到藥店買葯。你看,我要趕去公司,你要去大學開董事會,司機帶人去了義山準備,就現在我還有點時間管她。一會你我都真的很忙。。。。。。”
但保儸不太聼我的解釋,他很生氣:妹妹,你真的不在乎我!我呢?你不要想想,我的眼睛很敏感,容易被傳染呢!
“哥,不會有事的,利亞只是剛開始,,再説她只和我們呆10多分鐘,不會傳染給你的。”
“你怎麽確定?”
“唉,哥,不會啦,我媽媽以前得紅眼病,我照顧她超過2周,也沒有被感染。”
“我就是很不高興,要是你生病,我CARE YOU  SO MUCH。要是有什麽讓你感染到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他靠近你,而你,不但不在乎我,還瞞著我。”
“哥,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帶利亞的。”
SO,所以就撒謊嗎?”看來老公的火氣還真不小。起實他沒有沖著我叫嚷,連音調也沒有提高,只有對不小心過路的行人發出警告的喇叭聲時,才洩露了他壓抑著的怒氣。
“好啦,哥,對不起,我以後一定對你老實。”
“對不起?一會我給傳染上了,痛的是我呢。”
好個保儸,對妻子不依不饒,我的聲音開始含怒氣“好哪,我保證你不會傳染上的,我會請求天主特別照顧你!”。正说着,公司到了。我和利亞下了車后,保儸就絕塵而去了。(不過到現在爲止,保儸的確沒有給傳染上,利亞也因早用藥,紅眼病也沒有發。)
想到夫妻閒的爭吵,我不由得嘆了口氣,老公是真的生氣了。一會兒他回來時,會不會像以前爭吵后他總會說:“妻,SORRY啦!”?
我給利亞買了葯,然後給她車費讓她趕快回了家,葯的確很貴,小小的一支眼藥差不多是普通人一天的工資。
一個上午人都有些無精打采,一想到保儸生氣而去的樣子我就覺得難過。其實保儸說得也對,我們可以讓她單獨坐車來的。但是我性情急躁,喜歡事情做好一件少一件。紅眼病是越早治療越好,否則會拖很久才會好,而且很容易傳染給他人。我的用意雖好,但保儸很氣我為了別人就不在意他。
下午,他回到公司,一見到我他就笑嘻嘻的,看來是悔改了。我的心也一熱,忙跑了上去。他拉著我來到我的辦公室,這裡很安靜,說“妹妹送個東西給你,”說著拿了一個黃色的小盒子出來。我打開一看是真蝴蝶的翅膀作成的耳環。他接著說,“妻啊,對不起,誰讓我今天上午罵你呢,現在給你賠不是了。”(原來,他開完會後,學校有送他一點小禮物)我也趕快說,“都是我不好考慮不周到,以後我多小心。”
但是,事情沒有結束,數日後我們又談到了這個話題,回到上面,保儸說:“你不能愛一個就犧牲另一個,這是不對的。”“哥,不太同意你的説法喔,給你擧兩個例,這是個真實的故事,有一個比較窮困的農村家庭,家裏有2個孩子,健康的是親生的,有殘疾的是收養的。但是家庭太窮了,養不活2個孩子,母親瞞著父親就把親生的送給了人,因爲她想殘疾的孩子送出去一定會被人嫌棄。父親回來后看到母親的行爲肝膽俱裂,再三追問親骨肉的下落,妻子 就是不肯說。父親傷心之下斬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對母親說,:‘你走吧,再也不要回來了’。母親帶著殘疾的孩子流浪,最後被一家孤兒院收留。這位母親就是爲了養子犧牲了自己的親骨肉。再給你擧個例,天主為愛我們,不是犧牲了自己的獨子嗎?”
“你小心你在說些什麽,納粹呢?他們不是認爲殺了猶太人,德國人就能過上好生活嗎?共產黨呢?他們不是認爲解決貧窮的問題就是殺了富人,把富人手中的財產抢过来拿出來分掉嗎?這就是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而犧牲少部分人的例證。結果怎樣?多少無辜者的被殘殺,問題得到解決了嗎?那些以正義的名義殘殺他人的人,往往内心的邪惡隱藏得最深。到頭來其私心也是最重的。BE CAREFUL WHAT  YOU SAY 。我看你說的那個女人純粹是不動腦筋,不尊重人,為什麽不能同丈夫好好商量,就一個人做這麽大的決定?”我告訴你,沒有一個人可以被犧牲掉。
保儸的話反駁得我啞口無言,遇到別人或許我還不服氣,但他是有資格對我這樣講的。因爲我們兩人,真正幫忙人的人是他,不是我。例如他曾經幫忙一個鄰居的孩子讀大學,那孩子父親去世,母親頭腦有一些不正常。保儸不但幫她出學費,每週的生活費,更是在那麽幾年經常和孩子談心,耐心的教導,引導她,讓這個原本肥胖木納,極端沒自信的小女生在4年的時間裏成長為一個自信,有能力生活和工作的女孩子,而且現在她還擔負起送小弟去讀大學的責任。保儸是這樣的人,幫忙不僅在物質上,他會給自己的心自己的時間給被幫忙的人。而我,說來慚愧,幫忙就是通常給頓飯吃,送件衣穿就算了事。從沒有真的給人過時間和精力,所以他振振有詞的話,我能反駁嗎?

但世上的事情沒有絕對,真爱在某种情形下或許真的两难。。。。。。

2010年11月3日星期三

這樣一個生日


這是在姐姐凱瑟林的墓地上,她的墓地很幽靜,
墓地旁邊的走廊特別的美麗
我的生日頗有些奇特,我生在112 日,這一天在天主教國家是煉獄靈魂節,連著111日的万聖節,是為亡者祈禱的日子。在菲律賓,全體囯民在這兩天都要去墓地為去世的親人祈禱,送鮮花。所以我的生日沒什么意外 就在義山過了。
面對滿目的墳塋,難免思考人生的終極:怎麽樣的財富積累,怎麽樣的豐功偉績有一天都要過去。死亡帶走了生命,不論陵墓修得怎樣的豪華,無論後人怎樣照顧這些陵墓,但有朝一日它終究會消失在荒草之中,辨不出蹤影。死者去了哪裏呢,真的有靈魂存在嗎?我的理智深信天主的存在,但看著這一個個的墳塋,我還是會疑惑,真的有靈魂不滅嗎?
既然是鬼節,講一個我的親身經歷吧。那是6年前的聖誕之夜,我和寳儸開著車去給我們的GOD CHILDREN 送聖誕禮物。我們的GOD CHILDREN很多,15個以上,聖誕節夠得送。每年的1224日這天下午6點左右,我們就開始開著車到城市裏的各個地方去孩子們的家裏送禮物。我們通常能在89點的時間把禮物送完。然後回家準備參加10點的聖殿彌撒。但這天卻有些意外,我們差點晚了聖殿彌撒。
寳儸有一個代子叫尼科,他住的地方最遠。在城市西面,去他傢還要經過城市公墓的外圍。每次去那裏我們都要問一下路人,他傢的路怎麽走,因爲那裏的岔路有好几条,很不好找。其實我有些抱怨給這個孩子送禮物,因爲我從沒見多他,每次去那裏,只有一個傭人出來拿禮物。在我看來他家庭富有,好像用不著多餘的禮物了。但保儸說“:其實這孩子很可憐的,父母離婚,他和祖父母住。給他一份禮物就是告訴他有人愛著他。”這天我們去送禮物很順利,去時很快找到了他傢。東西工人收下,說尼科現在不在傢。任務完成,我和寳儸愉快的唱著聖誕歌吹著口哨高高興興的往傢囘,夜色很美,街上很热闹,到处都挂著聖誕彩燈。为了抄近路,我們無意中開到了一個小區的入口,門口還有幾個保安在那裏談笑,我們路過時他們還微笑對我們放行。此時天色已很黑了,只见薄霧悄悄在路口升起,一切變得有些神秘。
我和寳儸興致勃勃地在小區的公路上行駛,並高興地欣賞兩邊的房舍,這個小區的程度很高,公路平整寬闊,兩邊都是樣式差不多的漂亮別墅式平房,家家都有寬敞的院落,院落的四周都是華麗氣派的鉄護欄。但我們一路行使卻發現整個小區的院落裏沒有一個人,似乎家家戶戶的人都在房間裏面,院落裏只有彩燈在閃爍,四周很安靜,連一只狗叫聲都沒有。我對小區的漂亮程度讚不絕口,但是開去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還在這裡打圈,保儸說“糟糕,好像我們找不到出去的路了。”但四處还是那样靜悄悄的,只有家家院裏的彩燈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房間裏看似深不可測,一切都太靜了。一圈又一圈,我們出不去,一看時間都9點多了,彌撒都要晚了。我的心情變得有些不安。問保儸“還是沒找到出口嗎?那我们来的地方呢?”他說“连来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呢,怎麽這麽奇怪啊?”于是我開始祈禱,“我們的天父”念了一遍又一遍,“万福瑪麗亞” 念了一遍又一遍,又不知道在這裡兜了幾圈,終于我們找到了進來的那個地方。門口還是那幾個談笑的門衛,向我們揮手道別。
姐姐凯瑟林的墓,她英年早逝。是家人的伤痛
回家后很晚了,我們到教堂時彌散都開始了。那晚的派對時我們對家人講了那個地方,第二天下午開車帶著大幫的侄兒侄女們要去那裏看看。但是事隔6年,這麽幾年的時間我們把那個區域每条路都找了個遍,也沒能找到那個寬敞整潔的美麗小區,它好像從來都不存在一樣,問那邊人也說沒見過這樣一個地方。這真讓我好奇的要死,又很氣悶,那不過是方圓5公里的地方,怎麽就再也找不到了呢?它真的不存在嗎?但6年前的那晚是怎麽囘事?昨天保儸說也許我們是進到了另一個時空,這真是撞到鬼了但沒看到鬼呢,而那地方正是公墓的附近。保儸說如果那晚有人出來和我們説話,也許第二天人們找到的是我們不明原因死在車裏的身體了。哇,還真是玄哪。但到現在我還是好疑惑是怎麼回事。
回頭來在說說我的生日,1號那天我和寳儸去了華人的義山,因爲我們去世的姐姐,姑媽,祖父母都葬在那裏。2號也就是我的生日,我們去了公墓,這裡有超過1万的亡者葬在這裡。我們的朋友美國哈佛大學的退休教授,威先生幾個月前去世了也葬在這裡。我們在他的墓前為他祈禱。太陽很大,熱得讓人有些受不了,但保儸卻在這裡像遇到了熟人似的,一個個墓碑的為我介紹:“這位女士以前是蘇丹的公主,但後來卻改姓了天主教,沒想到埋在這裡的呢。這位曾是一位很出名的音樂家。。。。。這個是我高中時的同學。。。。他在那裏沉默。我環顧四周看見一對老夫妻帶著小孫子來上墳,那也許是他的兒子或女兒,白髮人送黑髮人,何等的傷感哪。我們在那裏的日頭下呆得有些久,我感到有些不舒服了,保儸才帶我回家。
回到家裏下午原本又要去華人的義山。但午睡時我突然發虛汗,全身疼痛,一會兒又大吐起來。也許是中午吃飽就睡得原因,也許是上午11點多那會在太陽底下太久了。。。。。。我的生日在病榻上度過。我在義山時發現幾乎大多數的人,生日和死亡的日期是很接近的,例如生在12日,死時在月14日,前後不超過2周。我的一個姑媽還死在她生日的那一天,也許人的生日其實是他生命最脆弱的時候。
德希的爸爸和妈妈,摄于1996年
我身上的毛衣毛裙是妈妈一针 一针辛苦编织的。

今年,我40嵗了。媽媽說她生我是差不多是中午,因爲剛生下我,父親就送午飯來了,他們是那樣高興有個女兒。那時恩愛的他們誰知有一天卻要相互討厭到離婚呢?人的情感有時薄情得真的比得上朝露。晚上我給母親打電話,卻意外得知道她現在在她的表妹傢玩。她說是表姨媽特別邀請她來的。母親一直是我的心頭之痛,她和父親離婚后,特別是退休以後這些年,性情越來越孤僻,一個人獨居。除了出門買菜幾乎不和人接觸。儅我和她相處時,又發現,她好象对人全无好印象。没有一个人她不挑缺点,難怪她不能和人相處。和她在一起數周,連我的個性也開始變得暴烈。我得承認她不是我能承擔的。在我的生命中,我的家庭是我的十字架。他們每人個性強烈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全不顧及後果和他人感受。。。。。。
保儸說天主總是給我們最好的,這個最好,不是說你的愛人最漂亮,最有錢,你的父母最了不起。而是說,他們是最能幫助你成長的,幫忙你了解生命的意義,愛的意義。是啊,我們的一生都在學習基督的十字架,然而還是不能了解痛苦和苦難的意義,人的本性拒絕吃苦。母親是我在夜深人靜時的痛,我對她的孤獨好痛,卻又無能爲力。她活在她的幻想世界裏出不來。我多次請求她來我傢,她卻不原意,她的一切是我無能爲力的痛。幾周前,我對天主祈禱:“主啊,求您想辦法照顧母親,求您幫忙她不要讓她太孤獨。”現在母親說幾日前,表姨主动打電話再三請她去C城玩。也是在我生日這天清晨,她啓程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子去了表姨傢。。天主用這種方式回應了我的祈禱,我請求有人陪伴母親。有了最好的人來。我的表姨和表叔都是非常善良的人。4年前我回鄉傳福音,表姨還同我一起去教會裏幫忙,之後她的兒子領洗了。男孩人很好,只是不是在教堂很熱心的那種。總之這個家庭我相信天主對他們有計劃。
200811月,德希的家庭和羅馬住菲的紅衣主教留影,
黃衣的小女孩是佳娜
昨天,連侄女佳娜也發來短信祝我生日快樂。她還是在夜總會上班,保儸和我爲此都很傷心。儅電話裏孩子問我好不好時,寳儸說,“你姑媽每天為你擔心,夜裏不能有好睡眠。現在身體很差經常生病。”我也對她說“佳,你有我,你還有什麽擔心呢?爲何非要去那樣的地方工作,那不是你的將來,為什麽非要等要吃了大虧才回頭?”孩子在那頭哽咽,匆忙和我道別。我知道,其實天主有的是辦法拿走我們的十字架。但是他還是把這個擔子放在我們的肩上,要我們不斷地在一切的痛苦中認識他親近他。我們所能做的就是把我們不能明白的默存在心里。

本段诗亭)“有时候我也不能明白身上的这十字架究竟有什么深意,有时候甚至会很彷徨,究竟怎样做才可以活出天主的意思。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天主会对我揭示他的计划,我的智慧不足以为现在的情况做打算
 
直到某一天我們知道了答案,通過了考試。然後再去那個我們人眼所未見,耳所未聞,理智不能理解的地方。人到底有不有靈魂不滅,現在我們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以平安柔軟的心,來接納世界的傷痛,一天一天地認識天主對我們的深意。
特別感謝小葉子,詩艷 JOYCINDY綠禾等主內姐妹。你們像天使一樣,總是把主的愛和安慰及時的帶給我們願上帝報答你們

2010年10月25日星期一

遲開的蘭花


昨天和周日好不容易公司有兩天休息,我卻在家生病。問其原因是不小心吃了海螃蟹,我對螃蟹很過敏,吃了過後腸胃不適,大泄不止。幾年前發生過一次。害我住了好久的醫院。為此我好久不敢吃螃蟹了,但好了傷疤忘了痛。前天貪嘴只吃了一點點,看沒想到報應還是來了。
其實這幾日我心緒不寧,總覺得娘家那頭有事發生。心裏猜測是哥哥家裏,但不好直問,於是打電話到父親家。但接著好幾日電話卻無人接聽,只好又打電話問兄長。他說:“爸爸已經不住在原來的地方了,2周以前他搬去了老人院,這個老人院是教會開的。”他的消息讓我難受之余又欣喜。家父今年都812了,他和我們的後母單住,上了年紀做家務已經很吃力了。但兄嫂和他們關係不是很好,也不願意去幫忙,“要幫忙就要錢鈔若干。”嫂嫂的話讓爸爸很心寒。因為平時爸爸的錢有很大部分都去接濟了哥哥的家庭。我曾經問過他請一個用人要多少錢,但離開娘家時哥哥說他們要和爸爸同吃,會好好照顧老倆口。我的心安不少。但現在看來,他們並沒有去幫忙,或著說至少雙方的溝通不好。

幾年前我和哥哥去一個教堂玩,看到修女們在裏面開設了一家老人院。環境設施都不錯,而且走過花園就是教堂。這所教堂的前身就是德希小時領洗的地方,因城市擴張,被政府搬到了較為偏僻的城郊。我對這座教堂感情很深,小時在這裏得到過老神長們無微不至的關懷。現在老神長們都去逝了,但年輕一代的神父修女卻是我自小就認識的夥伴。特別是這裏的本堂神父,我知道他講道不錯。哥哥告訴我爸爸現在在學習教會的道理而且有興趣領洗。實在讓我吃驚以外有些高興。
很多年來我都是我的家裏唯一的基督徒。我曾經試著向老父傳教,誰知他說:“天主教是帝國主義侵越中國的工具,宗教是精神鴉片。”完全是共產黨教科書的說法。這也不奇怪,他本來就是中學裏的歷史老師。但現在他居然想領洗,我給他打電話時,他也很興奮地對我說他想領洗,看來是不假了。但我還是懷疑他領洗的動機。這裏的修女對他二老很好,或許他只是想套個交情?但不管怎樣,他住在教堂對嗎?我也看得出天主在用特殊的方式召喚他。他女兒一天到晚在天父面前禱告,請主照顧爸爸,天主豈會不垂允?
雖然我不喜歡爸爸住在養老院裏,而且我也打算雇人來照顧他們,但目前看來他倆暫時住在那裏卻有天主的計畫。正好水方兄說他家一株蘭花10年不曾開花,而現在卻開出了好美麗的花來(见左),我領洗到今日已經22年了,家裏的人也開始陸續認識主,就像這株遲開的蘭花一樣,是可喜之事情。
文章末尾,也許朋友們還在擔心德希的病,我昨天腹瀉不止,寶羅勸我去醫院,我卻不肯。但其實我內心也在擔心,因為腹瀉到後來都見血色了。但我忍著沒敢告訴寶羅。只拉著他的手說:“哥,我們祈禱吧,求天主治癒我。”於是夫妻二人同心向主祈禱:“主啊,您知道我心裏有太多的擔心,但您一再顯示我,您在,您的工作超過了我的想像,您要我活在對您的信任之中。現在求您醫治我,我好衰弱,但我的工作和我的家庭都需要我。主啊,求您醫治我。因父及子及聖神之名。AMEN!”祈禱之後,我的腹瀉停止了。休息一晚後,今天已經可以工作了。天主就是這樣的神奇。感謝主!
再說我哥那裏,我說,“你做得很好,帶爸爸去那裏,爸爸很高興,我也很高興。”他聽我這樣說,也很高興。我要好好愛他不是嗎?所以他有一天也可以做一個好基督徒。

  雨季 是一個關於什麼的主題呢? 可以是 泥濁 潮濕 霉菌 登革熱等等負面的詞語 也可以是肥沃 青翠 成長 收穫等詞語的联想 ,在新冠肺炎的大環境下,這世界 彷彿一團糟 ,可你心中又 會浮現天無絕人之路 天父世界 等等這類打氣的話。 數週前清晨上班 在車窗上見著那對父子走在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