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9日星期三

幸福的婚禮


昨晚去參加一個朋友女兒的婚禮,
筵席豐盛,美女如雲,實在很享受。



 
裝飾特別華美

 
肥環燕瘦,喜歡那類,自己看

 
美麗的蒂斐,希的侄女,平時卡通少女,今天特別淑女


蒂斐的妹妹,茵妮 14歲,身高176CM以上。
她的老師鼓勵她選美,但生在華人家庭,
特別是咱這種保守的家庭,美貌自家人看就好了。

 
希和新娘夏夏,夏夏性格外向很可愛,
加上對天主的虔誠。每日都要去教堂望彌撒,
實在是個好姑娘。
現在她宣佈從今以後要做個好妻子

 
夏夏的姐姐安安,也是個好姑娘。。。。。。。


 
和嫂嫂侄兒站在一起。166CM 的希都成小矮個了。


其實今天1229日,也是希和寶羅的結婚紀念日。
寶羅,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

2010年12月23日星期四

寫在聖誕之前 下




時間過得那樣快,相信嗎?明晚就是聖誕彌撒了。我好想問自己準備好了迎接小耶穌嗎?或者我的內心仍然充滿了世俗的精神?一萬個的不愉快,一萬個的擔心和掛念,一萬個的煩躁?……


還是先講完那日瑪利亞修女和流浪人士的故事吧。那日有2個情節讓我印象深刻,一是快到派隊開始大家都準備吃飯時,突然見後面一個中年男子滿臉怒容的往前沖,不知道他要找誰的麻煩。我有些被他的怒氣所嚇到。他怒目圓睜,一隻手牽著一個瞎眼了女人,另一手抱著一個臉兒胖胖的嬰兒,他人很瘦,抱孩子的手還有殘疾,看上去並不能做重活。只見他沖到前面呵斥著28歲左右小男孩,那2個孩子立刻委屈的跟在他身後望外走。我很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又很怕這個一臉的凶煞的男人。場面很亂,人又很多,其實沒幾個人在看他。瑪利亞修女本來被一群人圍著,但很好她注意到發生了什麼,就趕快沖了過去。男人和一個志願者在爭吵,聽得修女對志願者說:“好了,你不要同他說了。”玄及,男人和他的瞎妻3個孩子被修女安排坐在了一張空桌上,“好你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吧” 瑪利亞修女對他說。但2 個兒子卻哭哭啼啼地要求坐回小朋友身邊去。男人不做聲,看來是默認了,於是一個志願者女生前來牽著2個孩子回到了原處。我找了個機會問修女“怎麼回事呢?”原來因為人太多,一個志願者要求那男人起來挪一點位置,好再放一把椅子,一點小事卻讓他很不高興,於是演出上面那場戲劇,他拉著他的家人要馬上離開這裏,可憐的瞎妻沒有說話的權利,3個小孩更是滿腹辛酸,幸好瑪利亞修女救火似的前來解決了這件事情。
修女對我說“這對乞丐有6個孩子。”我的天,他們到底在怎麼樣生活?一會兒我聽修女給他解釋“人太多了,希望你理解,我們對你們的愛都是一樣的。”“修女你還真是偉大,沒被這個男人的兇神惡煞嚇到。”我心裏這樣說。

 满身疱的小男孩和他母亲

派隊結束時,每個孩子出門時都領了一包小禮物。修女指著一個小男孩對我說:“你相相信嗎?這個孩子7歲了,看上卻只有4歲的個頭,不但如此,他還滿頭滿臉的長皰,可能是血疑給感染到了。”這是一個城市平民家庭中的孩子。他們住的地方太髒,污染很多。但孩子的母親卻無能為力到對這個孩子的病情漠視了。修女對她和她的大兒子說:“你明天把弟弟帶來,我帶他去看醫生。”那個哥哥答曰“我明天上學沒有空啊。在一旁的母親一臉的訕訕,什麼都不懂。什麼都幫不上忙。修女又提了好幾種建議。……這麼多天過去了,我希望那孩子開始有了治療。
這幾天,見城裏好象多了一些乞丐在要錢,他們從外省的山上來。唉,看來瑪利亞修女的隊伍又該龐大了。“還真是沒完沒了啊”我心裏這樣說,但我從來不見修女們抱怨多什麼。
明天就是耶誕節了。小的時候,我不懂耶穌為什麼本貴為天主子卻要生在窮木匠家裏,而出生時連一張床,一個溫暖的房間都沒有。不為什麼,因為天主知道所有人的辛苦,他知道人類最薄弱的環節在那裏。
我摘了一段孫立平先生文章中的話,讀完,您大概就明白我要想說什麼了。

    在中國山西黑磚窯事件中有一個被判了死刑的打手,叫趙延兵。當然他打死人罪大惡極、罪有應得。但是這是什麼樣的人呢?他是為了一個很高的報酬去打人 的嗎?不是。他過去也是這樣一個奴工,他過去也被打,那個包工頭用氣筒打他的腦袋,為了自己不被打,他成為打手,打死了人,連一點報酬也沒有,僅僅是為了 自己不挨打。在那個黑磚窯當中,有個智障孩子,因為幹活慢了,被趙延兵一鐵鍬拍在腦袋上,過了兩天死了,然後就埋了。就這樣的一個打手,連一點報酬也沒 有。
 
    其實這樣的現象,不僅僅在黑磚窯當中存在,大家想一想,就是在我們廣東發生的事情,前幾年被打死的孫志剛,孫志剛被誰打死的呢?也是被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被收容的人打死的。我們可以看到,這樣的一個現象背後,實際上是一群人生存的生態。
我們現在需要去考慮一個問題,就是這樣的現象為什麼會發生?為什麼會存在?在這樣一種窮人禍害窮人、弱者欺淩弱者現象背後的,是近些年來我們這個社會當中底層的生存生態不斷惡化。這多少有一點像監獄裏一樣,你在一個資源非常匱乏的場所,哪怕為了比別人的地位稍稍高那麼一點點,甚至在 監獄裏你哪怕僅僅是為了自己不被欺負,你就得去欺負別人。


所有的社會中都有一個最薄弱的環節,而基督就是人的最後一道防線,他捍衛著這些人的生存權利,讓人性之光即便在最惡劣的環境下都不會泯滅。因為愛還在,還有很多的人被基督召叫去愛。去像祂一樣地去關懷,去付出,去捍衛弱者的生存權利。一個基督徒的意義也在於此:去見證天主就是愛。

2010年12月16日星期四

寫在聖誕之前 上

看不出他們是沒人疼愛的流浪兒,如果你給他王子的華服,他就是一個王子

快到聖誕節了,每天都有很多人在開派隊。 昨天,我和寶羅應邀去參加了一個特殊的PARTY。這個派隊是聖方濟各窮人會的修女們專門為STREET PEOPLE準備的。這也是為慶祝她們從紐約總會來這裏開展工作一年的紀念。
不知道為什麼,一進小會場就有種感動得想哭的感覺。會場裏滿滿的人,大多數是修女們照顧的乞丐和街童,特別是小街童們。今天他們都乾乾淨淨的坐在那裏,臉上都有笑容,並高興地和會場前面的彌撒合唱團一起唱著歌。坐在另一側的是志工們,他們有老有少,有大學裏的退休老師,學生。也有街坊老大媽,工人等等人士。我在裏面看到不少熟人,原來他們都在裏面做志工幫忙這些STREET PEOPLE,真讓我感動,其實我們做得是最少的,只出物資,而沒有親自去照顧這些孩子和老人。
派隊之前有感恩彌撒,是主教親自主持。我一直一直都有哭的衝動,只有時不時悄悄的抹眼淚。其實彌撒對孩子們來說是沉悶的,儘管主教講的很動情,也問孩子們“想不想有一個家,要家的舉手吧。”很多孩子和成年的人們都高舉他們的手,但一些更小的孩子們還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也許這和他們每天睡的骯髒街道相比要舒服很多。是啊,修女們,什麼時候我們可以儘快給孩子們一個家呢?


主教說:“天主不是聾子,他聆聽我們的祈禱,並打發相關的人來幫助我們”也許是我也許是你,受聖神的感動,願意做這個水管,讓天主借著我們把愛帶到這個社會最底層,最受人輕賤和忽視的人身上。天主愛他們,他們是我們的孩子,弟兄,姐妹和父母。我挨個打量著這些人們。我看到坐在遠處的一位女士,她穿著我昔日的一件衣服,並抱著還是嬰兒的小兒子,後面坐著她的丈夫。她一直都很開心的笑著。我很高興她這樣。她是一個四個孩子的母親,而一家6口都在街上乞討。修女們最近把她的2個稍大點的孩子送去了主教辦的孤兒院,在那裏孩子會得到好的生活和教育。她乞討的地方我常經過,我常常在下午帶一些食物給她,但我坐的車子在鬧市常不方便停下來,因此我會請司機把車開近她然後“喂”她一聲,再把食物扔給她。她也趕快接住,並表示感謝。我很高興她不是那個驕傲的不吃“嗟來之食”的乞丐,我雖然動作粗魯,卻沒有輕慢她的意思。呵呵(我還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啊)

我微笑著一一注視我身邊的孩子,有些只有89歲,還有著那麼清澈的目光和稚氣的神態,怎麼就沒了父母的疼愛,在外面流浪呢?還有一些稍微大點的孩子,你看得到他們臉上流露的被傷害過的神色或玩世不恭的神色。這些孩子再無人照顧,下一步就將成為社會問題了。我好想抱抱他們,眼淚再次悄悄流下來。
瑪利亞修女和其他2位修女以及志願者們今天忙極了。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我順便講講她們的小故事吧,瑪利亞和克裏斯汀娜修女是義大利籍的修女,亞尼修女本是紐約大學的老師。三位修女被總會派到亞洲地區來工作,瑪利亞和克裏斯汀娜修女負責照顧流浪人士,亞尼修女去了一所大學教書,她的薪水要養她們三人的開銷。呵呵聽起來很不錯呢。她們對流浪人士的食物,衣物,教育的供應均來自天主的照顧——主打發各式各樣的人來奉獻她們的所需。

聖誕彌撒

還有9天就是聖誕節了,今天一早5點就去望彌撒了,聽起來怪熱心的。主教堂那邊晚上3點就有彌撒了,也實在太太熱心了吧?
說實在我本不是個愛看電視的人,但不知怎麼電視臺這兩天專放好看的電影,害的我昨晚本應該早睡卻睡太晚,早上5點就去參加彌撒,到教堂彌撒還沒開始,但教堂裏的人就已經滿了,我們只好站在外面。連外面的人都多得離譜,我原想大家是否都奔著華人教堂的免費早餐而來?結果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多數的人和我們一樣,彌撒完了都趕快回家補個眠,早餐的服務連看也不去看,嘻嘻。
參加這樣的早5點彌撒還要持續8天。天主啊,您快點來吧~~~~~我好補個眠

2010年12月11日星期六

一篇作文,2张考卷(摘自网络)

标题:口水你!
http://blog.sina.com.cn/u/1577035271

上帝,你眼睛长到美国去了是不?你开个价钱吧,别无止境的上涨啊。。。咱俩商量一下,你看行不?你就算不理我,也应该可怜可怜我们老百姓啊,别让物价涨了,你看看我们这些被祖国淘汰的野花朵,没人理也就罢了,还非得要活活饿死我们啊?
  前一段时间,学校因为一些事情封校。。。每周都回家的我,只能待学校了。。。。 物价上涨,没什么说的,所以学校饭价上涨,我们也理解啊。但是,你说你封校就封校,你涨价就涨价,但是你涨价差不多就行了,饭价长的相当不靠谱。先拿稀饭 说,没几粒米也敢说是稀饭?你要不说那是稀饭,我以为是鲜白开水呢。鸡蛋饼是鸡蛋饼吗?你让校长,我们的老板,老大,亲自用那双资本主义眼睛看看那鸡蛋 饼,那是鸡蛋饼?是你嫂子~~封校,导致大家都和学校杠上了,食堂那些老板盈利大大减弱,因为全去学校超市了买吃的去了。。。。后来价格恢复原样了,但是 量减少了。我们输了~~输给资本主义教了。米饭涨了20%,面食涨了20%,血压涨了20%,老板心情好了20%,你2020的,你以为你糊了?还玩起 麻将了。。。一个个喝了洁尔阴一样的面孔全变成喝娃哈哈了。
  封校,抬价。这组合拳完美的,不吃都不行。成功击败我们这些8090NC少男少女,最终,姜还是老的辣。我们完败,谁敢惹事,谁敢抗议,全都卷铺盖走 人。。。怪不得老板头上是光明顶,你赚钱的方式违背良心,上帝毕竟是资本产物,我信慈禧她妈的儿子林冲姐夫曹操的媳妇林黛玉。把人气得,脑子都快熟了。。
  材料涨价,饭价跟着涨,可以!你不要把一些饭价涨得远超于20%行不?你看看你,学校论坛里说你的人大于20%了吧。老大,校长,将近70的爷爷,你该吃 药了~~喝点脑白金吧!让爷爷肠胃好更年轻,让奶奶……别不知趣,叫你爷爷,给你面子。谁知道在哪位学生的心里面,你被多少AK47砸过,连子弹都不用, 整只枪杆扔你。。
  晚自习,班长说明天饭价上涨,二话不说,听歌!班长每次都重复重复再重复一句话,而且还是以不同的角度阐述他支持学校涨价的。。。腾讯毕业的?


(你看学校超市的老板急得呀,我犹豫你个大菠萝。)


(你还最后一天,昨天就最后一天了。。。好吧,你赢了,我买吧。。。那个老板,明天橘子可以促销吗?苹果也行,别总是香蕉啊,我们想换个口味。。。)

考卷2张:



2010年12月7日星期二

如此戲劇的一夜 (下)

風刮得很烈還夾雜著雨絲,路上的行人不是很多,可能是這樣的天氣,呆在家裏比較好。現在也不知道是幾點鐘了,我的手機也出了故障無法用。一連走了2HOTEL,都答客滿,什麼房間都沒了。想要再到第三家看看时,漆黑的路和快要下大雨的樣子讓我不禁打了退堂。還是回公司吧,比較安全,只要不在房間裏開燈就看不出裏面有人。
進到房間,一個人坐在黑暗中發楞,真的就要回娘家嗎?媽媽一向不看好婚姻,每次我說我和寶羅很好時,她都會冷笑。她說“我和你爸爸結婚10多年都很好,後來還不是離婚了!日久見人心,有些人的壞處埋得很深,一天兩天出不來,日子久了,歹毒才出來。”我對她說:“每個人都有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問題是夫妻間的相處怎麼不能夠讓對方的好出來越來越多,而非逼得都用最陰冷的一面相對呢?”我歷來相信寶羅是天主給我人生最大的一個禮物,現在這個禮物我卻不能好好的珍惜,要摔壞才算嗎?我們的婚姻不是透過彌撒天主親自祝福的嗎?現在我的行為卻好像使那場嚴肅的婚禮變得可笑了。我一向認為天主的兒女的婚姻有天主的保守是不會破裂的,“現在看來天主也保守不了了?”我內心似乎有個聲音不斷地這樣嘲笑我。回家,對孤獨獨居的母親是個很大的安慰。但母親太多的苦毒卻不是我可以HANDLE 的。

祈禱,除了祈禱好象別無他法。於是合掌祈禱玫瑰經,星期5的玫瑰經是紀念耶穌在山園祈禱直到在十字架上去世的這個過程。這個祈禱是我沒有交托的交托。祈禱完,憋在心裏的委屈和氣才化做眼淚哭出來。還是快睡吧,不知道明天會怎樣,我一直認為我有一個好幸福溫馨的家,怎麼會一時就坍塌?看來世人的情感真是靠不住。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我沒有帶手錶的習慣,手機也壞了,也許寶羅CALL 我還以為是我故意關機不理他。睡在床上,聽得外面的風烈烈的‘呼呼’做響,有些害怕,看來這次颱風不小啊。不知道寶羅在外面安不安全呢?於是沖去窗臺開窗往外看街上的情形怎樣,外面的風真的大,呼嘯的風聲裏夾雜著不少物件脆裂的聲音。這樣的天氣也許他已經在家裏不要出來了,但或許他還是會來接我回家?這樣的擔心伴著胡思亂想,很難入眠。沖去窗戶看了好幾遍,也不見寶羅的蹤影。索性死心強迫自己入睡。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終於聽到寶羅焦急敲門的聲音和呼喊“妹妹,妹,開門啊”不消說,裏面的人聽到自然高興,但故意捱了一下才去開門。門開,寶羅一見到妻子的撲克臉,就趕快說:“妹妹,你不知道我差點出了事故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一聽嚇了一跳對他的不高興也放一邊了“怎麼回事呢?” “演唱會的停車場出事了。”原來剛才停車場那邊的大樹被風吹斷了枝椏,壓斷了電線柱子再形成多米尼倒塌效應,停在下面的車子不少被壓扁,也有人员死傷,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


寶羅說:“我本來以為你只是生氣在花園裏,誰知道你不在了呢,我猜你去了超市,沒準兒在那裏看電影(希哪兒還有此閒情呐?),又趕快開了其他的車去那裏找你。我穿著家用的白汗衫(睡衣)人都以為我有毛病呢。我看見有女人的背影像你趕快跑前去,結果也不是你,我到處找你,到了9點才去看演唱會,我想沒准你先去那裏了。我去時演唱會開始了一個小時,外面的停車場到處都沒了空位,我只好停在好遠的地方。妹啊,要是我倆今天沒吵架至少我們的車子要報廢了。我們一定會早到,車子也會停在那個地方。“就是啊,還好你還愛妻子去找她,你要不愛,今晚說不定你的小命也沒了。” “那你還不得哭成毛病來。” “就是啊” “我去得晚我們的位置也被人坐了,我只有做在後面,我的心情也惡劣沒辦法專心看演出。我的里面有個小聲音一直對我說‘你不是說天主給我們的總是最好的嗎,你兒子向你要餅你不會給他蛇,看看天主都給了你一個什麼樣的妻子!?’我一直和這個小聲音抗掙:“NO,天主只會給我們BEST,不會是第二更不會是糟糕的,今晚的事情天主允許發生一定有祂的原因,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我的情緒一直不安,我一直和這個小聲音吵架,甚至演出中途我突然站了起來,弄得周圍的人都莫名其妙。直到節目的壓軸主教出來唱歌時,我感觉被一種平安包圍才平靜下來。
主教唱到:
When you walk through the storm; (當你走過一陣風暴時,你永遠不會獨行 
Hold your head up high; (高地抬起頭)
And don't be afraid of the dark,(並且不害怕黑暗)
At the end of the storm;(在風暴的末端)
There's a golden sky; (有著金色的天空)
And the sweet silver song of the lark(以及一隻雲雀的悅耳的銀歌)
Walk on, through the wind(一直走,一直走 經過風)
 Walk on, through the rain(經過雨)
Though your dreams be tossed and blown(雖然你的夢被扔並被吹)
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伴隨著希望在你的心裏。)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你永遠不會獨行 )。。。。。。
 
“你知道嗎,妹妹,雖然有暴風雨,但天主總和我們在一起,我們不會Walk alone的。主教唱完這首歌時,很多人都開始往外走了,我本來也想快點出來找你的,但看外面的雨有點大,我沒雨傘就想再等幾分鐘吧。事故就是在那時發生的。風折斷了大芒果樹的枝椏,打倒了電線杆,下面的車真是一片慘然,有個婦女在那裏大哭“MY CAR。”我也看見有個人的被壓在樹下,看不見頭和身體,只有手和腳露在外面。(過後的新聞報導,到這次事故沒有人員死亡。)要是我早出來步行經過那裏,也很可能出事的……”
其實我和寶羅是幾年都不會有吵架的夫妻,我負氣離家的行為也是頭次,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扭頭就走了……,只是太感謝天主如此曲折的保護著我們,壞事也變成了好事,災難也化為了祝福。


我們只是人世界間裏的普通夫婦,但身為基督徒又有那麼一點不普通,我一直認為,如果主耶穌的左手牽著我,右手牽著寶羅,我們就會有穩固而幸福的婚姻,看來我的認為是對的。

夫妻二人一起牽著手感謝主今夜對我們的照顧。寶羅說他沒有欺負我的意思,要真不愛我立即給我ID CARD 算了。他說好象我對婚姻不像他那樣的堅持,我動輒要離開很讓他傷心,但我告訴他其實我是在等他接我回家時,他又高興起來。看來我要反省的東西還很多,今夜就算了,寶羅在公司的小休息屋裏見到我時已經12點過了。夫妻倆高高興興的,滿是感恩的一同回了家。



這是第2天中午左右,我要寶羅帶我到出事地點拍的照片。路段還在封鎖,我們遠遠的拍了一下,大卡車裝滿了斷掉的大樹杆,電線竿上的TRANSFORM 頭天晚上也砸在了地上,附近都斷了電,現在還在搶修。
感謝主!

2010年12月6日星期一

如此戲劇的一夜 上

上周5晚是我最戲劇的一個夜晚,坦白的說到現在我都還有些緩不過神來。

有時在想世間男女的關係甜甜美美到老,還要約好下輩子做夫妻的,在上一分鐘還在發誓,下一分鐘誓言已經破產的有多少?

那日早晨,阿寶找東西時突然翻出我們結婚之前的一個月他送給我的生日卡,上面寫著‘從今以後你的淚就是我的淚,你的痛就是我的痛,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等等,阿寶真是深情到家了,當然他再次對妻子朗誦時,希自然是幸福不已。
上班的時間到了,LETS GO

    這天上班時,來了一家住在非洲的遠親來買傢俱(回菲小住)要求幾個月後再付款不說還要要求折扣,我同他們幾年前見過一次面,‘哈哈’了幾聲。這幾日我心裏對家裏的一些遠親很是不爽。首先是表妹的表姐的女兒,到我們公司來工作,此女長期工作幾天就稱病好幾個月不來的事情有發生。但這次實在惹毛了我,幾天前她主管的新工人考試,開始考試的時間到了,才發覺她人沒來上班,而且她之前並沒有告之任何人她有事情不能來公司。這次她翹班了一周,我對此大為生氣,心想種人到底是什麼行為?來公司要我們看她是親戚,做起事情來卻實在不象話,太不把我們當親戚看了。當然這樣的話我只對老公說,怕傷到表妹的感情,對她的表親我還是保持沉默。


去年爸爸在大陸的堂姐的2個孫子來我們這裏留學。離譜的是孩子的父母只和M城的大哥說過,而從沒和我們商量過,(孩子的父母也只和我們有過一面之緣)就把孩子送來三哥家里,而且220多歲的男孩並不打算出去住公寓,直接就一直住在這裏,什麼也都成了免費。要命的是2人英文程度只有初級水準,而且學習一點也不用功。媽媽心疼三哥有4个孩子要养,现在又多了两个。對此大為生氣把幾個兒子都大罵了一頓,但不論怎樣對孩子還是要好的。好在今年8月他們決定回家了,在這裏英文實在學不懂,家裏人才總算舒了口氣。

坦白地說我對遠親印象惡劣,再接待這一家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時,對他們這種“幾個月後付款,再加價錢打折”的要求實在很不高興,乾脆就直接說“如果你們要幾個月後再付款,恐怕就沒有折扣了。”但他們找到寶羅表示對我的做法很不滿,說我不把他們當親戚看。於是寶羅對我很不高興,我對他說:“你知不知道我覺得壓力很大,我看了一下上個月我這個部門的的純收入,已經全部投資到一個政府學校的辦公傢俱項目上面了,現在馬上是年底了,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學校可以把錢付給我們。而且還有不少的人向我們先拿貨後付款,也許我們又得和銀行借錢了。”

寶羅說那個親戚其實從來都會付款的,這樣想好了,現在的銀行利息低,他晚付款其實就和我們存銀行一樣我說可是錢回收慢就不能參加資本的循环。” 寶羅一聽大為氣惱說:“你就是看我不會做事情對不對?我告訴你,在菲律賓人際關係是很重要。我看家裏的親戚都給你得罪了,你這種看3代以後就不是親戚的想法很不對的。”“親戚?你都有些什麼種的親戚?只知道佔便宜”“難道你的親戚就很好?我可從來不說他們一句不好聽的話”接下來,寶羅氣得罵了一句粗話,看來夫妻之间不光是的理財觀念不一樣了。
我對他說“今晚神父們的音樂會我不想去看了,你自己去看吧”原來晚8點有本教區的神父演唱會,連CEBU的主教都來加盟了,聽說這位主教還曾經在美國開過個人演唱會。我們教區自己也有幾個全菲出名的神父歌手,這次演出水準是很高的。寶羅還花了2千塊買了體育館裏的佳賓座,但我现在卻心情惡劣不想去看了。寶羅說“你今天要是不去的話就不要進這個家了。”“我就是不想去,但我要進去拿我的I D C


我們從公司回來時,便發現我們的車出了狀況,里的電池没了無法啟動了。看演出的時間又緊,我們只好坐“的士”回家,2人坐在車上就是上面那出‘開始好說,到後來都無了理智,罵開來了的情景。’我剛走進家裏的大門他就說:“你今天要是不去的話就不要進這個家了,ID CARD 我也不給你。” 嘿嘿,還威脅起姑娘我來了!往常夫妻鬥嘴,到最後要升級時(他)我一方總是識相的低頭,大事化了。但今天聽他這樣講,我實在很氣,但也不想和他吵架,不要進這個家了?看來你心裏想這只是你的家,什麼時候不准我進就不准進是嗎?不進就不進,找個藉口回娘家不是很好嗎?反正我媽媽也很想我。ID CARD沒有明天再想辦法拿,於是扭頭就往外走。從我家出來到公路還有一點路,我走得很快,不過也沒見他追來。

天已經很黑了,出來沒遇到公車,我一路快走,心裏傷感得沒了方向,這還是我結婚這麼多年第一次‘離家出走’的經歷。家的附近有一個很大的超市,心里盘算也許到那裏再坐車回城區找HOTEL比較好,於是就進了超市。我買了點旅行,駐店要用的物品。遇到熟人奇怪的問我“寶羅呢”“哦,SOMEWHERE AROUND”答得道是笑嘻嘻的,腳下卻趕快溜進了一家餐館。餐館坐下來,吃個晚餐,計畫一下到底要怎麼做吧。去哪一家HOTEL,身邊的現金還夠嗎?還好隨身有帶銀行卡。沒有ID,好象住不了店呢?但還好我還有一張公司的職務卡,平時在國內旅行機場都會放行的,希望HOTEL 也會接受啊。實在住不了只有回公司我的房間了,但回公司自己的房間算哪門子的離家出走啊?!這不是太方便臭老公一下子就找到我了嗎?
瞅了下旁邊的玻璃,歎了口氣,發現自己表情木然,看不出來有這麼多心理活動。吃好飯,坐車往主城趕,下車時風很大,開始下雨了。按原訂計畫去XX HOTEL ,但客滿了,只有再找HOTEL了……
(續)


2010年11月29日星期一

螢火蟲之舞(RIVER CRUISING ON A SUNDAY AFTERNOON)


本文作者:寶羅
RIVER CRUISING ON A SUNDAY AFTERNOON
a Reflection by:paul

Gerard planned this trip to the boondocks of Siaton. It was to bring our Australian visitors Ressy and Fe outing and to satisfy our clamor to be with the pristine outdoors. We left home  around 2:30 PM after a wonderful family celebration of Junior’s birthday at the newly opened Mandarin restaurant.

We first made a stop at the shrine of Our Lady of Fatima, where a statue of the Blessed Mother was mounted on a hill with thick vegetation on the forefront, giving one the impression that the feet of Our Lady was floating on the tree tops.

Then with the two pickups one following the other, mounting a canoe on each, perched at the roof, we drove deeper into the interior.  After passing several fields of corn and sugarcane, we finally made a stop in the middle of a very narrow dirt passage.


Or Gerard may have chosen this part because it was at the end of the road. With the help of the three workers, we prepared the motors and all the gears. Gerard, Ressy, Fe and  Arry boarded their canoe while Inny, Theresa and I together with Gerard’s trusted Manfriday boarded ours. It was on a  part where bamboo grooves lined the banks covering most of the sun from us as we faced a lonely Acacia tree on the other bank. Thus begun our two-hour downstream cruise on the Kanaway River.



What was hard to miss was the uniformly spaced bamboo grooves on both banks, and the carabaos taking their afternoon cool dip. We would encounter a carabao or two, now and then, when the depth of the river was enough to engulf these hard working animals up to their necks. But it was almost certain that on the sections where no carabao was bathing itself...


...the water would be so shallow, we would have to stop the electric propeller. Then we would hear the screech of the canoe’s belly brazing against the stones. It was time to come down and push the boats. At one point we had to make adjustments on the propeller-motor assembly. Then the locking pin dropped. O-pao (the guide assigned to our canoe) and I frantically searched for the missing pin in the mud and stones of the river bed. We finally gave up.


But O-pao decided to get a piece of twig to replace the stainless pin. And then wonderfully the motor started to twirl the propeller again. I suddenly thought that if we could just replace all the stainless steels in the world with twigs and woods, would that not be wonderful?



But my thoughts were suddenly interrupted when a foot bridge suddenly appeared from nowhere. It was made of steel cable and floored with steel plate.


I shouted to ask a barrio lass who happened to cross it as we made our own passage underneath. She yelled back saying the footbridge has been there for some time – maybe five years. Yet strangely it seemed not to have reduced the naturalness of the whole
landscape. It blended well as if the bridge has had to be part of the whole panorama.

In a few minutes, we would see the big bridge. From a distance you could see two massive pillars supporting the concrete structure that runs through the province's southern highway. We then went underneath it, Gerard’s canoe first and ours trailing his. It was six o’clock.


 At first, I thought that the remaining trip would  be dull because we missed the sunset. 




It darkened faster than we had anticipated. We stopped and came out knee deep to mount the lamps of the  bow and then continued just as the egrets were coming home and the  stars started to appear. 


Theresa and I found ourselves singing Panis Angelicus 
as we watched the stars begin to dominate the black sky.

(Our thanks to the owner of this picture. We took this from someone's website. 
Our own camera failed to capture the fireflies that night, 
but it was more spectacular than this.) 


We rowed under this canopy of stars for sometime in what seemed eternity. But suddenly Gerard calmly shouted to look on the left. I thought for a moment that the angels
have brought small stars very close to us and then very quickly realized that it was a tree 
filled with one of God’s most wonderful creations showing off their white lights.

(this picture was taken from someone's website. Our own camera failed to capture the fireflies that night, 
but it was more spectacular than this.) 

 I have seen fireflies before but not as spectacular as these.Theresa wanted to let the boat stop as she jeered in awesome wonder expressing her disbelief  that she could see them so close. 
The display had finally come to greet her so unexpectedly.  She had been asking the 
past few weeks  when we could go to Valenciato see the famous tree with the millions of fireflies in it. And now she was right in front of them!


As we moved we saw another tree filled with hundreds of slow moving lights and then another tree and another …  One could not help but notice a firefly or two going astray pretending to come near us and  then flying back and going down perhaps to quench its thirst. We could not stare without expressing our admiration for these male creatures lighting up themselves up to attract the lady fireflies and their preys. The stars stopped blinking each time we sighted a tree full of these lighted bettles, as if to give their living counterparts a chance to burn their fires and to gleam their lights.  They too follow nature’s way of living life and giving to the fullest. We wondered why coming to this place last February, we never saw them. But we see them now not just as lights but nature’s Christmas tree lights.

 

And it suddenly dawned on me that it is Christmas again. Is today not the first day of Advent?  Is today not the beginning of a new liturgical year bringing with it new hopes and expanding the horizon of meaning to our existence?  Is it not so classic of God to choose such a simple and unassuming messenger to announce the coming of a Messiah? In his generosity and wisdom God designed one of nature’s most fascinating creatures perhaps to remind us sophisticated humans that beauty is discovered in simplicity. And simplicity can be learned from a creature so humble that it allows God’s light to pass through them in order to brighten this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