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你真的願意跟隨我嗎?


今天下午,瑪利亞修女來看我,其實她有些感冒,說話聲音明顯地發嗡,我擔心著她的病卻還是忍不住把昨天的怨氣述說了一遍,修女表示理解我的情緒,但接著她給我講起了小Jon的事情。
Jon是中心的孩子,17歲左右,脾氣超壞,臉上充滿了恨意,隨時都可能與人發生衝撞。我對他很不喜歡,柯修女曾經問我願不願意SPONSOR他,我說他脾氣太壞,只怕不服管教,是我HANDLE 不了的。儘管柯修女解釋說“這孩子脾氣壞是因為5歲就在街上流浪了。”我還是覺得這孩子和我沒緣分。最後修女想辦法送他去了天主教的一所孤兒院。我去過那所孤兒院,是新建的。由另一個會的修女在管理,裏面的孩子還不多,房間的設施也很好。孩子在裏面應該是得到很好的照顧的。
通常我們認為孩子在一個地方好吃,好睡,好教育,還有人愛護應該知足了,但其實他們最想要的是有錢花,無人管教,沒有學校只有玩樂的生活。小JON在裏面沒多久就跑出來了。而且不知道去向,連他普通掙錢的地方停車場也不見他的蹤影。昨天,在瑪利亞修女她們給孩子教育施飯的時間。小JON來了,“衣者華麗,2個小時內還另外換了一套衣服,而且在鏡子前不斷的騷首弄姿,表情十分奇怪。這時知情人士告訴我,小JON現在是有錢花,因為他加入了一個很壞的會,GAY(男同性戀)的組織。”說到這裏瑪利亞修女停住了。臉上佈滿了痛苦,而我也心頭一顫,血液也仿佛凝固了。沒想到小JON居然為了享受的生活,賣身給GAY了!修女接著說:“小JON 曾經問我願不願意做他的媽媽,我對他說,小JON,我願意做你的媽媽,但你也要聽我的話啊,但是他只是笑笑,很快就離開了。”
我轉身抱著修女,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說:“修女,我們盡力而為吧,您也不要太難過了,他總有一天會回頭的。”
接著,修女說,“你看到過TOM沒有?他頭髮都染成了紅色。“ 我說:“是的,今早我來上班時遠遠的看到他在Mcdonald的停車場,染了個紅頭髮,穿紅T SHIRT,一臉笑容的回著頭跟什麼人說著話,他的身材儼然是一個青年人的摸樣,而且看上精神狀態也很好。”修女感歎的說,“是啊,他不像小JON,至少在正當的用體力賺生活。”
送走瑪修女,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我突然間有些失神,仿佛看見主耶穌滿身的血痕,頭帶著刺冠,抗著承重的十字架在前面,面容滿是傷痕和痛苦。他回頭看著我,問:“德希,你真的愛我,願意和我一塊背十字架嗎?”
突然間我的心裏開始大哭,眼淚也湧上了我的眼眶,覺得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天主如此愛人,把自己列入罪犯之中,且舍了性命,只為把人從罪惡中贖出來,為人引人回頭,沒有什麼不能捨棄犧牲的。

想起我照顧的孩子,也許還很貪玩但還沒有到要賣身做GAY的地步,我實在沒有理由對他們輕易放棄啊。再試試吧。

2011年11月28日星期一

天父,請您原諒我

      天父,請您原諒我,您的女兒半分不像您,她沒有您的忍耐,也沒有您的智慧。
您今年6月託付給我的6個孩子,到現在為止,唯一的女孩去了夜總會打工。5個男孩中頭一個離開學校的是TOM3個月的學習生涯,無數次的翹課,無數次地把他找回為他補課,正當我們高興他的學習有了進步時,再一次,他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一次他真的失學了。
       另外3個小孩,儘管基督教的姐妹們對他們百般照顧提供他們住宿送他們去學校讀書。但這些孩子無數次的跑出來到街上廝混,幫人看車賺得的錢全進了電子遊戲廳。今天基督教的姐妹來和我談話再次說孩子不願意回來,在停車場廝混的事情。我說:“好吧,關於馬克和小費你們去找他們的父親談話吧,他太窮無力負擔那麼多孩子,我們已經幫忙他支付孩子所需的一切了,而且,孩子出事情都是在回家探視的時間。我們也不可能讓孩子不回來,你不准他也偷跑。如果他放任自己的孩子在街上亂逛,餓了就乞討,不願意有正常的生活的話,我將於12月停止對他們所有的資助。至於喬舒華,他是孤兒,但已經17歲了,如果真的喜歡睡街上,只玩電玩,不願意有家有教育,也就隨他去吧。LCP 的人力經常大量投入到找他們的工作上已經很疲倦了。“
      今天下午,ROBERT(馬克小費的哥哥)來找我,機日前他就喜歡要一隻聖誕燈,聖誕燈的模型我們已經做好了,只等往上敷上彩色玻璃紙。我對他說:“這是學校給你的功課,你還是要做一部份的,就自己敷上紙吧。怎麼敷是很簡單的,UBERT叔叔會幫住你,幾分鈡就就做好了。”但他悶在一邊不做聲了許久,然後說:“我很累,不要做。”“好,等你不累時再來做吧。”“我沒有涼鞋了,他再接著說“被人偷了。”我打量著這個孩子,頭髮給發膠時尚的造了個型,手上和幾日前不同,又戴上了個新手環“這幾個月我給過你幾雙涼鞋了?我問他,”3雙。如果你每次都是因為掉了就來要新的,那就應該看好自己的鞋子。”這時候,利恩笑著說:“這孩子不喜歡做自己的那部分,不喜歡盡自己的責任。”聽這樣的話,片刻之後小孩掉頭就離去了。
  學習和生活都是自己的事情,如果自己的責任都是別人的,那就太沒意思了,你可以很窮,但你不可以沒有道理。路是自己走的,傍人可以協助,卻不可代替。
   我對這些孩子的幫助,從沒有想過要什麽好處,再説你們也無力對我有什麽報答,只是如果你不領情,那就走自己的路吧,我又有什麽失去的呢。 


天父,其實您從來沒有要求過我去幫忙,我自己也是自不量力的想去幫最難的人群。我縂想起我們以前想幫忙的瞎眼乞丐,醫生已經准配要給他開刀,葯也開始用上了,但緊要関頭他卻離開了。等半年后他回來,醫生說誤了治療機會,他的眼睛沒了復明的希望。他想復明嗎?還是他有自己的打算?只有我們這群人纔是瞎子,看不出他其實就想做個瞎子。
   

2011年11月16日星期三

可不可以仁慈點?

網絡圖片
今天的感冒有一些重了,呼吸有些困難,但還好了。
我前天撿回來的2只小貓咪都沒了。
3天前,我去晨跑,路過我鄰居的傢,那家人我從來不認識,只跑步時路過他傢,縂見一只溫順的黃花狗拴在院外。那天我路過那裏時狗拴在裏面的回廊下,大門口和門外的垃圾処還有2只剛生不久的小貓,我以爲是小貓亂爬,還好心地將垃圾処的小貓放囘了院内。但是隔天路過那裏,卻見2只貓都進了垃圾堆,才知道小貓被扔了。
不知道貓媽媽去了哪裏,爲什麽不來救孩子。前晚下過大雨,2只小貓想來日子難過。我不再多想,便抱著2只貓囘了傢。囘到家還好,媽媽和工人們都不在,等到工人看見我時,我正給2只貓洗澡,我傢的母貓就在一邊----工人們以爲是自己傢的貓生的小貓 ,免了向老夫人告狀,讓我被媽媽罵了。
2只小貓,一黃一灰,黃的那只身上受傷,都開始生蟲了,我忍著惡心為它清洗,可憐的畜牲,你好歹也是條命。我把我傢的母貓和它們関在一個籠子裏,希望母貓能照顧它們。觀察了一下,母貓對小灰貓比較照顧因爲和自己的毛色一樣,但對小黃貓就冷淡了。我心裏嘆道只怕小黃要先沒命了。今天早上我出門時,小黃死了,下午回家,小灰也不在了籠子,工人說死了。2只小貓都還在吃奶的時間,我傢的母貓也沒奶,我怎麽能責備它?好在,死前你們還和我有一天之緣。。。。。。
        想起貓的主人,你就不能等小貓斷奶你再扔 ?!它也有活的權利啊,都說上蒼有好生之德,上帝也是愛動物的!你心硬如此,我不相信你的福氣真那麽好。
    但是人心歹毒豈止是對動物,我上個月看到大陸的電視報道,有一家人,兒媳婦剛生下3胞胎姐妹,母親還在產床,父親還在一傍照顧,祖父祖母深夜就悄悄到護士室把3個女嬰偷出來,裝在黑垃圾袋裏扔掉。3個女嬰被拾垃圾的人發現,我看到報道那會只有一個活下來,一個已經死了,另一個呼吸困難“難活了”。。。。。。
哎,世道如此,夫何悲哉 ,有的人對人都如此,何況是畜牲。。。。。
人啊,我們可不可以仁慈點呢?

2011年11月11日星期五

光棍節

今天11,11,11 我是覺得好特別的一個日子,到底怎麽個特別我也不知道。直到去綠禾姐傢,才知道今天居然是國際光棍節。
在寫這篇博文時, 我一直聼著CINDY傢的傷感情歌,這樣寫起來纔有傷感的感覺。

寳儸外出已經一周,原本今天因該回家,但不知道爲什麽他平生第一次誤了回家的飛機,他笑嘻嘻地說不知道爲什麽也學了弟弟,我傢老么很有bachelor的散漫作風,坐飛機誤點不是什麽偶爾的事情。把姑娘我氣得!
該死的傢伙獨自去了越南等囯休假了一周,前天給我打電話形容在河上坐船如何享受河上清風,落日餘暉,美食兼美女服務,舒服愜意到哪裏。聼他講話的聲音就可以感覺到他那時的快樂驚喜害羞等等情緒,他一邊給我描述越南等地的美女怎麽個美麗,一邊又歉意的說:“妹妹,好抱歉你在家為我賺錢,那麽辛苦。下次我帶你來哪。”
其實他昨天就囘了馬尼拉,但今天卻還不回家,敢情這是廝玩得樂不思蜀了?還是做了什麽壞事,不敢回傢?於是口氣嚴厲地在電話裏問他,他在那頭本嬉皮笑臉的,但說到這裡卻口氣認真地說:絕對沒有,沒有機會!”我說:敢情你不做是因爲沒有機會?他說:“妹妹,沒有機會做壞事也是‘GOD'S GRACE‘天主的恩典嗎!“
好你個天主的恩典,看你明早回來怎麽打你個滿頭包。
不過說實在,這幾天我一個人在家沒有人念念叨叨的倒是輕鬆很多啊,老公,其實你不那麽早回來,我也是暗地裏高興的,沒人管教啦。
 博文寫完。順便給么弟發了條短信息:“今天,寳儸第一次坐飛機誤了點,他說他不知道為什麽像你。於是我想起應該祝你HAPPY, FESTA,光棍節快樂。”
他囘說:“ok"
我接著說“ok個頭,我是強迫過光棍節的,這種festa,你一個人慶祝就好了嘛。“
雖知他說:”我現在正和我的朋友在戶外玩,而且我們要直接去XX地CAMP."
該死的單身漢故意氣我啊,於是我好沒氣的囘他:“下次我見到你,要再捶你。”。

老天,凴什麽我來孤孤單單地過光棍節呢?

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

数日以来 1

2011 1030:遠方如黛




從今天开始我们放假3天过万聖节。1112号,按照习,家家户户都要去義山上坟祈祷,教堂里还会有弥撒为去世的人祈祷。
但今天似乎还可以稍微偷个闲,我最大的爱好莫过于能有机会去山里漫步一下。早上那會太阳出来時,远方黛青色的山浑厚而美丽,轮廓很清晰。连宝罗也情不自禁的 说:真美啊!聼他這樣說我便打蛇随棍上:今天下午我们去爬山如何?宝罗說要六弟也喜歡去才行。因爲第一只有他的车才可爬路面极其坏的山地,第二只有他才知道哪 里好玩。
中午六六最后一个回家吃饭,那会都2点多了。我早算好此兄的性情,所以都赶快睡了一觉。一会儿宝罗来叫我:赶快,咱们准备走了。看来是六爺也喜歡了。实际上我们在家罗嗦到3点多才走,同行的还有哥,我们上山后又加了一位向导,此人对山岭极为熟悉,而且满腹的热带雨林学问,是个环保主义者。我们到他家去接他时,我也顺便赏了一下他的花,这可是我见到最长的天堂鸟了,长度估计有23米。另外一種,一時我也叫不上名来。


   车子再开了一小會,接着就要步行了。宝罗说:杰拉(六爺,六太郎),這次我们要走多久?你不会像上次那样走那么久,到目的地只玩了20分钟就往回走吧?。杰拉说:我们这次要去一个海湾,估计步行得五公里。二哥一听大惊失色:现在都4点钟了,我们不可能走得到那麽远的地方吧?我聼后忍不住哈哈大笑,怎么我這2位平时只坐OFFICE的书呆哥哥有被绑架的感觉?我對宝罗说:可是走走不也是很好的锻炼吗?再说沿途风景也不错啊,何必一定要在目的地呢?完全一副胳臂外拐的样子,宝罗只有苦笑。

夠荒的吧!
……一路行来蜿蜒不平的山路于我卻如履平地,是一种享受。當然,2位書呆哥的走姿就難看了。(想笑)山,是静静的,只有清脆的鸟鸣。空气非常的清香,我大口大口的做着深呼吸,感嘆为什么空气怎麽這樣香呢?我们的向导不时和遇到的山民笑着互相问候。只見那些劳作中的淳朴山民不论男女都有个共同特征:腰閒都带着一把尺长的宽刀连着刀壳。也许在这莽莽的原始林中藏着不少的危险。一會儿我们来到了一个开阔的林地,穿过林地便看到一个大斜坡连着下面深深的溪谷。沿途全是齐大腿的深的草,怎么看怎么都會联想到蛇。我正这么想呢,六太郎 就说:上周我来时在這里看到一条蛇。”“啊?!~~~,有多大呢?他見我害怕,便比划了一下:這麽么長。哦,看来是条刚出生的小蛇。我安心了不少。谁知向导没注意六和我講些什么,却又說:上周我们来這里时,碰到一条蟒蛇。我心里暗悚,却表面镇静:有多長啊?”“差不多4 
网络图片,世界上最大的蟒蛇
(六太郎你杀了我们算了!我要昏了,這麽大的蟒蛇要是給我遇到,我不知道我是被吓的不敢动呢,還是魂飞魄散的飛奔,那時,是那蛇梭得快呢,還是我跑得 快?。。。。。。)再次强做镇定:你们抓住那蛇了吧?吃了吗?”“我是不吃蛇的,向导的声音有些烦恼:但其他山民會吃。就是啊,就算那么大条蛇遇 到一群拿刀的人,一拥而上,下场还是很惨的。看,都祭五脏六腑了。但是抓蛇的过程还是很惊险的吧?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群人怎麽和那蛇搏斗的,那蛇必定 拼命扭曲,张开血盆大口,一个山民被紧紧缠住,其他人用力HOLD住那蛇,還好,最後還是制服了那蛇。唉,还是不要想了吧,上周都抓了条了,蛇不会那么笨,又送上来给你抓吧?這坡上的山民還是很多的,要是遇到,危险的系数还是不大。只是我忘了问六太郎,“你有参加抓蛇吗?!”
   一面胡思乱想一面走,只见向导从旁边的一株PALM树杆上刮下一把橙黄色的粉末说:如果你们在丛林中要生火没有火柴,把这粉末包在数枝梢上,在石头上一划便可起火了。哇,好奇妙啊,想不到这PALM树的树皮粉还有这等工用,造物主真是太奇妙了。看看周围的那些陌生树木,真不知还有多少奇妙的功能啊。
图片来自网络
   我们要去的地方還遠,六说那个地方可以看到野生的鹦鹉,哇,那會多美啊!想想那些五彩斑斓的美丽鹦鹉在夕阳的树林中飞舞的样子,我忍心里开始激动。向导也说:是啊,那地方有XX树(我忘樹名了),那是啄木鸟Woodpecker唯一愿意凿洞做傢的树,而鹦鹉自己是不会凿洞的,只等啄木鸟为它们做,没有啄木鸟就不会有鹦鹉,没有了XX树也就没了啄木鸟。大自然的生态是一环扣一环的,每个物种都是相互依存的。但现在XX树平地上已经被人砍光了所以啄木鸟难以生存,也就没有鹦鹉了。当然鹦鹉是双倍的受伤害,因着山民会大量的抓它们去卖钱。所以现在越来越看不到它们了,只有在最深最远的森林才能看到它们。向導的話讓我不勝唏噓,由於人類的貪婪,野生動物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了所謂的物競天擇實在是句鬼話,照這樣的道理,只有人能生存,如果地球上只單獨有人在的話,恐怕真是世界末日了。其实真正的自然之道是物种越多越好,万物是共生共荣的,物競天擇是人的逻辑,却不是自然之道。
  不知道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天色已经暗淡下来,而我们走的路一直都那么蛮荒。二哥和宝罗说再走就危险了,回来一定天黑看不見路。我虽然不乐意停下,但也知道他二位的话不错。六也说下次早点来吧。就这样我们的旅途走到一半就打道回府了。  实在是好遗憾,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會在几个月之后纔有機會回來嗎?老六把那地方说得天花乱坠:除了白天神秘的湛藍海湾,树林里的五彩鹦鹉和其它美麗小鸟外,夜间还可见萤火虫飞舞.......這不是活脫脫的要讓我寢食難安,對那個夢幻般的地方日思夜想嗎?他説時向導在一傍頻頻點頭多加補充。看來是不會是撒謊。好吧,就下次吧,也許其實什麽都是在想像中才美的,現實從不完美。
二哥一臉不悅,他從悉尼來,典型的城市男,看到這樣的莽原,



簡直傷心,只是礙于情面才來的 ,哈哈哈




寳儸過這小溪好為難,姑娘我一跳就過去了,哈哈哈

回來的時候,新月初霽。好美,寳儸說最高興的要數希了。